最后一场失眠 希望

25 01月, 2009 (08:56) | 默认分类 | By: 花儿


飞驰而过的是时间 不是夸父


之前也跟夸父一样 以为能追逐到太阳


也许夸父到死为止 也不知道自己耗尽所有追逐的并不是太阳 而是时间


小时候觉得夸父很悲惨 那么惨烈的牺牲 空留余音


我现在觉得他很幸福 因为他不像其他的人 他只有一个无比单纯的欲望 追逐他的太阳


至少他是幸福的 至少他认为他是幸福的


 


农历中国年的最后一天 我搬进了新家 终于有网了


这个地方的晚上无比的寒冷


整个晚上都在不停歇的做着无比真实的噩梦 手脚冰凉


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温暖起来的孩子


想尽办法让房间变得更暖 更温馨 还是没有做到


冷色调的地毯 无论怎样也高兴不起来的公仔 惨白的灯光和墙


这样的地方让我觉得恐慌


 


无法入睡原来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不停得被最真实的噩梦困扰


痛苦是因为它真实 它在梦里太真实 当初的切肤之痛淋漓尽致的在梦里呈现


不明白为什么 那么遥远的痛 已经遗忘了的疼 能在梦里翻来覆去 伤了又伤 


我究竟是怎样的我 我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


我是如此的恶劣

Atencion,My dears

12 01月, 2009 (08:00) | 未分类 | By: 花儿

I am in Barcelona,Span.Now I can´t write in chinese charactor.

Just want to tell my frends,I ´ll rewrite my BLOG from 24 this month.

栖息

27 11月, 2008 (16:25) | 默认分类 | By: 花儿


window 递给我一盒烟 是久违的娇子
感动的是他们仍然记得我爱抽的烟 或者说曾今
两个月没有碰的娇子 我都已经遗忘 他们没有
想说谢谢 始终没有开口

已经不怎么迷恋 ** 了 当更多的人迷恋上它
北方的冬季一如既往的干冷
不愿意出门 不愿意见人
不修边幅 如同动物 需要冬眠

期待一场雪的降临 洗脱我的罪名 前世或者今生
想去哈尔滨 也许明天就会启程

恍然若世 我还活着


夏末的时候又收养了一只小古牧 唤它图图 突突 兔兔 荼荼 tutu
怎么都可以 只是一个音节
放任了它很久 它跳上帘卷西风床 跳上沙发 撕咬一切能放到嘴里的东西
我不想惩罚它 那样它也许觉得我的存在困扰了它的生活
就像那些走失的猫一样
我至始至终觉得是我的存在困绕了她们 她们才会选择离开我 离开困扰
我实在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我带tutu打了三次预防针 每一个月一次 每次去的时候它的重量都比前一次增长3倍
失去第一只宠物的时候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养任何有生命的东西
后来发现 我需要有生命的东西作伴
我不把它们看做比人低等的动物 宠物
它们和人一样 有思想有感情 有独立的个性

由老M 想到的

24 09月, 2008 (08:00) | 未分类 | By: 花儿


老M说:生活本就是场经历,它的意义从来就不于乎长度,
有过值得思念的人,做过不后悔的事,见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风景,
有这一切,就足以幸福了,而青春,不过是其间成长的记号。
我不知道老M是谁 但我喜欢这个名字 喜欢他亦或是她  对我说的这段话
于是我记下来 连标点都不落下

老M是谁呢 他 她 是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突然想起高中的那段时光
老M 这个名字 让我想起很多人
那些个生命里出现又消失的人 值得或者不值得思念的人
后悔或者不曾后悔的事  忘记或者无法忘记的风景

翻阅那时的日记信件留言 发觉那时的你 是那么的美好
照片里很纯净的笑容 日记里的天空透亮的可以
午后 傍晚 总是有你对着操场的栏杆静默的身影
那时的你羡慕那些为爱奔走的人 
你牵挂的人 总是在那么遥远的地方
你收到的情书 虽然永远没有回音却会会很小心的看完 
你很少对周遭的事情发出声响 你的内心汹涌澎湃
那时的你 那时的你 

想回去一次 一次就好 只想改变一件事情 一件就好
 一个你想到就会掉眼泪的人
一颗被你拯救又被你摧毁过的心

从你身边经过的路人甲 过客乙 同伴丙……
请让他们幸福 

我们所剩无几的青春

1 09月, 2008 (08:00) | 未分类 | By: 花儿


我说西 我记得你一理发就哭,理发师总是束手无策,从来不问你要钱
我说苗 居然十年了 你一点都没变
我说果 我们还有那么多商量好的事 未完成
我说童 要勇往直前
我说宁 我说宁……

某天我意外翻出了学前班时候的本子 我看见我用稚嫩的拼音写着
wo you 5 ge hao peng you
于是那天我拼命回想那时候影子 我想起了很多人 他们大部分没有名字

裁缝老保姆 巫婆保姆 年轻保姆 那时候我都觉得漂亮的保姆
总是比我高的蓉子 总是拉手风琴的蒋姐姐和她隔壁下棋很好的哥哥
长脸爱吃我醋的伙伴一 他总是缠问我那么多伙伴最喜欢谁 是不是不是他 
我那时候犹豫是不是我朋友的伙伴二
和我跳舞的胡博 我主动去搭讪的曹妹妹
考试不好会被罚跪碗底的伙伴三 去她家必须经过一段很黑很潮湿的长廊
我很羡慕的双胞胎姐妹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呢 我问妈妈
幼儿园里总是不睡午觉扯棉花被子的我 带着小朋友在床上跳舞的我
……

原来没有声息  却可以潜伏那么多记忆
柳暗花明之后 却怅然若失
没有声色 去填补的记忆里的空白
唯有所剩无几的青春 奔涌向前



 

我们笑笑 然后继续生活

25 08月, 2008 (01:39) | 默认分类 | By: 花儿


8月21日 生日 没有兴师动众

不拥有对爱俄情的回忆 才会沉迷别人的爱情
左右顾盼的间隙 被时间所抛弃
 
那天某个女同志说 你有男朋友吗 我挺喜欢你的 要不你把他甩了我们处吧
如果她现在问 我会马上回答 好吧我们试试
在灼热的阳光底下奔向超市买酸奶和牛肉干
我每天都有充分的理由 心安理得的过我的美国时间
我的早上通常从正午开始

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 写BLOG的时候例外 郁闷的时候例外
身边的朋友都一个一个走了  古龙水在准备出国前卖掉了他的宝马Z系
阿隆索因为材料出了问题被拒 光因为流水帐出了问题而被延签
小鲵和我在漫漫无止境的等待中

如同胶卷 在强光下曝光
20岁以后 内心宁静的如同死寂
是理性还是冷酷无情

透明花瓶里的百合 开了又败
开始搜冷的夜意识到原来秋天来了
你们总爱说一叶知秋
笑笑 然后继续生活

我的猫是大侠

19 07月, 2008 (08:00) | 未分类 | By: 花儿


肺炎 很乖
最近没有抽烟
冰冷的液体 就这么留过我的血液

猫大侠一如既往的 在我身边乱窜 
飞檐走壁 翻山越岭 又跋山涉水 
所以 问我为什么它是大侠的人 明白?

其实它叫大北 大侠的大 北京的北
它是我养的第三只猫 
纯白 大脸  大尾巴

自从有了它
我每天都挣扎在要不要把它从窗外扔出去之间
要  不要
不要 要
一山不容二虎
一屋不容俩妖孽

我对着它轻轻的说 你个小畜生
它用它的梅花的爪优雅的在我腿上挠出斜线三条
这个忤逆我的小畜生
 

柒月十一 柒月十四

14 07月, 2008 (08:00) | Life | By: 花儿


七月十四
北京下起不温不火的雨
重感冒 喉咙到沙哑

签证被延期
最近的生活因而变得没有重心

七月十三 这一晚没有睡 混迹在东大桥的麦乐迪里
依旧唱着要死不活的歌曲

带着滚烫的身体
医生说那是内火功心

七月十二 急诊
这天我输了四小时吊瓶 从10点到凌晨2点

想起十二三岁
妈妈瘦小的背 欠你太多了 妈妈

七月十一 搬家
带走我蓝色的斗鱼 和 猫大侠

我有时候会梦到死去的两只小泰迪
我梦到它们在活蹦乱跳

(图) 在 北戴河

7 07月, 2008 (19:00) | 默认分类 | By: 花儿


黄昏倒映着我们的脸 密欧跟在我身后 一如既往 不知道这样的时光还有多久远

游乐场 滑沙 索道

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的最后一次旅行

很动人的画面

跟当年一样 不知所然恍然大悟 秦皇岛和北戴河是一个地方  就跟青岛和四方一样

密欧的鼻子和鹦鹉有得拼

四A级的国家森林公园

高尔夫练习场 果然只是练习场

小时候梦里的海港
海上的索道阿

我看着你 安静的 平淡的

9 06月, 2008 (08:00) | 未分类 | By: 花儿


六月的这个地方 阳光充沛
你向南 我往北

在这个季节 我学会了哭泣
这个季节 我忘记了哭泣
留很长的头发 着很短的衫
相聚是短暂的 离别才是永恒

光唱起了十年 我说你别唱了我恨这首歌
想起和他大清早 叼着烟 拖沓着压马路时的平静以及平淡
那时间突然觉得逛公园才是正而八经的事
烟灭了 我就下意识仰起头 去接光的火

上课会被小倪的冷幽默逗得不故形象的乐
会对那些个朝鲜族的男人咬牙切齿
会安静的在楼道里听古龙水讲他的传奇
会拍拍阿隆索肉乎乎的胳膊肩膀 

让我想想还有谁 
还有就是 马J回法莫道不消魂国了 这个我遇到唯一能跟我智商抗衡的人走了 
没有对手 我失去了大半斗志
他走了 我开始成天嚷嚷 吃饭睡觉想马J
吃饭 睡觉 想马J
需要PS一句的是 马J和我一样都是内外兼修的孩子

这些个无所禁忌的时光
我只好肆无忌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