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category: Life

柒月十一 柒月十四

14 07月, 2008 (08:00) | Life | By: 花儿

七月十四 北京下起不温不火的雨 重感冒 喉咙到沙哑 签证被延期 最近的生活因而变得没有重心 七月十三 这一晚没有睡 混迹在东大桥的麦乐迪里 依旧唱着要死不活的歌曲 带着滚烫的身体 医生说那是内火功心 七月十二 急诊 这天我输了四小时吊瓶 从10点到凌晨2点 想起十二三岁 妈妈瘦小的背 欠你太多了 妈妈 七月十一 搬家 带走我蓝色的斗鱼 和 猫大侠 我有时候会梦到死去的两只小泰迪 我梦到它们在活蹦乱跳

像花儿一样骄傲的活着

30 07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29日 停电 酣畅淋漓地结束这段恋爱 没有预兆 对那个男人发泄出所有这几个月的愤怒 才觉得出了口恶气 毁  我跟十七岁的我所创造出来的阅人无数的男人说再见 那个夜晚,在莫莫和毁面前 失去控制痛哭不止的时候 我在想 亲爱的花 你终于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我也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是 亲爱的毁 我曾答应你忘掉你对她们说的暧昧的话 我做不到 你要我继续相信你 我做不到 不在一起要比厮守轻松 从今天起 做一个单身的人 从今天起 不再拥有过去            1 我蹲坐在台阶上 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我看着对面街头 老人端坐躺椅的安详 我想起那个跟我一样表面看似乖巧 内心邪有暗香盈袖恶的莫莫              2 我曾经以为 那是曾经 会有一个男人 可以燃烧毁灭掉我内心的不安和黑暗 尽管那是曾经 而且只是曾经的以为 很多年后的现在 我在这里 看到了过去真实的甜美和稚气婉尔的微笑             3 也是最后一句 尽管我失去了很多 尽管我不拥有全部 而我身上剩下被人一览无余的一切 仍然足以让人唏嘘或者羡嫉

已保护:Here coming the devil 花的照片(图)

21 06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被密码保护的日志没有摘录。

I'm dyling in the sun

26 05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拍于黄昏 你看我的戒指 长在身体里 成了茧 与死亡失知交臂 触电身亡 幸好身边有绝缘体 我是早产儿 我抢在他前面出生 他死了 我活了下来 妈妈说如果他还活着 他的名字应该叫博夫 博学的博 夫子的夫 我遇到过 砸在身后的花盆 擦身而过的车辆 骤然落下的高压电线 妈妈说我是被神庇佑的孩子 没有谁能伤害我 呼吸潮湿的空气 燕子飞的很低 我还在听过了气的龙宽 我总是在那些人消逝了之后 才去迷恋 他们的回忆   我总是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 思绪骤然的空白 眼神就像雕塑一样 定格在一点 吃饭 走路 呼吸 逛街 玩耍 ……甚至和人交谈的时候  间歇性记忆丧失 这样事情 不分场合 发生在我的任何时间 任何地点 我丢了我喜欢的手机和包 丢了我的身份证和银半夜凉初透行卡 我像描述别的事件一样 兴高采烈    八点 我在空无一人的楼顶 唱自己的歌 跳自己的舞 给天上挂着的半个月亮听 给天上挂着的半个月亮看 看看四周 它们和我的心一样空旷

这个荒凉的夜 的我的寂寞的碎碎念

21 05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刚睡醒 刚洗完头 下铉月 难得的温柔 在阳光下眯眼看报纸 遇到了WINDOW 我说WINDOW 我刚看见你女朋友 在阳光下摆弄我亲爱的裙摆  遇到了钱多多 我说多多 我刚看见你的男朋友 他们都在我的眼前擦肩而过 我再扭过头看身后  仿佛谁在使用月光宝盒   然心烦的时候就会找烟和打火机 抽烟的人都知道 点烟的瞬间 能把自己抽离出来 下次我要把他的中南海和ZIPPO藏起来 两个在房间相互恶作剧孩子 我端坐在电视机前刷牙 他拿着手机奔进卫生间 梆地关上门 我反映慢了一秒 牙膏在嘴里含了一小时 听见他在卫生间偷笑 蜜欧问我 如果有下辈子 你要当什么 我说小王子的花 她说还当花啊 我点点头 故事里的小王子说 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 因为她是我浇灌的 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 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 因为她身上的毛虫是我除灭的 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 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 因为她是我的花 亲爱的小王子说 花 我每天都给你浇水 我只好微笑 我每天都在日志里写蜜欧 那个傻瓜还不知道 我想起两个月月前在许愿板上温柔而疼痛的愿望 我希望她安好 我并不知道她离开的时候怀孕了 就真的梦见自己的双手也鲜血淋淋 失去她的友情是我难过的一件事 一辈子 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 [...]

15 05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给然拍的照片 毁是我给他的名字 photo by me design by me 等电梯的那个跟随爸妈的小男生不停的耍帅 进电梯的时候然就把我拉向一边 把他隔开了 我想起了小时候爸爸带我去游乐场就是这样隔开那些可能会撞倒我的人们 在一起总是会觉得身边缺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 书店 然后到了午夜 我们就有这些灯火通明的地方可以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看着他的微笑的眼睛和牙齿  我们都忘了我们见面的目的是为了遗忘 我们无法成全自己的初衷 now we are guilty. 那会躺在如家的大床上 他说两个人 四个枕头 我说是啊 太拥挤了 然后我们很久都不说话 唯独我们这两个人相见是为了遗忘 可是谁都没有做到 他的唇有好看的颜色 柔软地覆盖在我的额头上  他说我们抱抱吧 我拒绝不了  他说花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拒绝不了 …… 一滴一滴 吸出从他心脏发出的瞳孔的液体 想在他肩膀上留下我的印记 想咬破他的唇 要血腥渗进喉管 那个地方叫墨脱 墨脱在藏语里是花朵的意思 是全国唯一没有通公路的地方  去墨脱的地方很危险 泥石流 塌方 山崩 要和他去那个地方   墨脱 去那的人 据说每年只有一百来号人生还  

我不要死我要幸福 哪怕是恶魔给的快感

14 05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汗水把头发粘在脖子里 沉闷的天 不知道会不会这样轰然的坍塌下来 雨点低在脸上的时候就像 在等待发芽 和蜜欧用兵乓球打的赌 我输了 输的人对着男生宿舍楼 喊 我是猪 世界上最漂亮的猪 蜜欧喊我的名字 她说朱丽叶 我们那么多计划 你答应的要一一兑现 我说蜜欧 我喜欢兑现诺言 于是我对着男生宿舍楼 用穿透墙壁的力量喊 我 CYS 是天底下最漂亮的   猪 蜜欧就无比好看的对我狂笑 我说蜜欧你就别用欣赏的眼睛看我了 她说你不是习惯被人欣赏了么 我说你要不要继承我的优良传统 她说好啊 谁让我是罗蜜欧 你是朱丽叶 我说大雕 你这样怎么讨女孩子喜欢 我说大雕 你装腔作势 我不和你玩了 我说大雕 你看你多死心眼 还念念不忘 …… 我说着说着就后悔了 我想大雕你还是可爱的 没心眼的 像五十年代的书童 播放器里塞满了错杂的歌  时而温暖 时而激烈 时而忧伤 潮湿的温度 不停喝水不停喝水 头疼得窒息  产生幻觉 从黄昏开始 空气就开始恍惚 想和陌生人拥抱 不禁蹲坐下来 捂住自己的脸 不想被希望发现破灭 [...]

有些人注定是要相遇的 有些事情注定是要经历的

11 05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青岛到济南区间的同性人比黄花瘦爱人 她们问我怎么知道 我说你给我的一个眼神 LES 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 头疼得找不到出口 醒来时汗湿了床单 总是有莫名其妙的疼痛  像晚期的癌症病人患者 摸索着宿舍阶梯床   慌张的打开台灯的开关 看着硕大的镜子里  空空的身体里 要再瘦一点 要更让人心疼 砾的爱人是她的表舅 可是如果不能在一起 爱和不爱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希望她能快乐 要不这场离散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你不再拥有一个人的话 那么你注定无法忘记他 逆命题就是 如果一样东西是你忘记不了的 那就是你不再拥有它了 砾 我那糟糕的记性是可以磨灭一切的 我承认差点忘记你了 可是记起的时候 却更洪水一样泛滥 2005年夏 你家后门那条林荫的道 夏天地里熟透了的西瓜  泥泞路上我们光着的脚丫…… 还有你妈妈 总是教导你 要像小思一样乖 我就在一旁偷着乐 那是我喜欢和一直向往的生活 可是它们不属于我 可惜它们不属于我 我知道我生命中一些经过的人 一辈子也不会再见 那年也是这样的时候 临近高半夜凉初透考 在我租的阁楼 拥有世界上最大的阳台 我总是一整夜坐在它的栏杆上 光就说多幸福 我就笑  在那么高 那么边缘轻轻一动就粉身碎骨的地方 对于一个有恐高症的人来说 是幸福吗 是幸福吗 [...]

那些逝去的灵魂 都离我远去了

9 05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img]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7-3-28/012/516/037/7230364/7230364_l.jpg[/img] 永远可爱 永远单纯的室友超超 在日志里写 “不该走的和该走的都走了, 只留下了5张桌子 空空的5张床 阿尔法 我 花儿去了青岛看望她的男朋友 玲早去了湖南看望她的男朋友” 永远可爱 永远单纯的室友超超 在日志里写 “花儿说,超超.你将来肯定会生活在南方的. 我说为什么啊. 花儿说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花儿是典型的南方女生 有着精致的五官 她是走在流行时尚最前沿的人 将来的我也许还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任性 霸道 ” 我们这代我不愿意称为八十年代的孩子 成佳节又重阳人的斑都浅现在眼前了 却还在拒绝成长 也许因为我们是改革开放真正意义的第一个春天吧 我们都那么流连忘返 不愿逝去流年 不愿失去童年 半夜的时候被电话骚扰醒 西发短信过来说 思思你真好看 我说你Y的半夜三更不让人睡觉就为了告诉我我真好看? 她说 我嫉妒 我说你脑袋呢 你脑袋哪去了 你把脑袋找回来了再跟我说话 西中午又发信息过来 “你的嘴角扬起六十年代的微笑 张开双臂 一别来无佯的拥抱 你的眼神 不假思索 打理我的睫毛” 我说西西西 这些是什么 她说是寒假见面时 久违后的感觉 记起那天跟然说我去约会 下起了雨 然说那是上天阻止花跟别人约会 不让然孤单一个人 [...]

我是条鱼 在猫的外表里

6 05月, 2007 (08:00) | Life | By: 花儿

这样的假期    和然一直蜗居在烟台灰蒙蒙的海岸边 那么灰那么灰的海 都找不海鸟的痕迹 然说 你看我们多搭啊   路上的这么多人都向我们侧目 我说  那是托我的福 就回想起大雕的警告语 不要太嚣张 不要助长这丫头的嚣张气焰 然后就在大街上莫名其妙地笑 大雕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我看着他微笑时的眼睛和牙齿 我看着他不停喝水时起伏的喉结 这个人勾着我的手 我们漫无目的地走 无所谓承诺 无所谓永远 也无所谓时间地点 就算一切都只剩下空壳  幸福就好 倾斜的街角的我们  不再颓然的拥抱 我跑到门口 啪地关了卫生间的电源 小然同学正在冲涼 我面无表情的想 不动声色的他一定正在偷笑 我听见黑暗中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说了声活该 不曾期盼爱情 不曾期盼永远 不曾期盼未来 你是鱼 游在我身体里 而我是条鱼 在猫的外表里 我们见面了 在冷的海水里 我们在我们渴望的世界 欣喜若狂